“哎,你看我穿这身儿好看不。”我见高问言进来了。
“不许穿红色!”高问言走到我身旁,扯下我的外衣。
“好好好,不穿就不穿,你别扯啊,里衣都掉了。”我挣开他的手。
“哎,你是不是觉得这件儿像是我在焚情崖的衣服啊,还是这个色儿让你想起了蔺云,吃醋了?”我把衣服叠好时想到。
“要么换一套,要么光着。”高问言坐在床上抱着膀,活生生的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好好好,遵命,皇叔。”我憋着笑换好了衣服。
夜 京城街市
“皇叔,你看这个!”街市上,我兴奋的拉着高问言东走西逛。
“庸俗。”高问言见我顶着兔子面具,抱着一堆玉佩首饰和雕牌、平安符,还有两串糖葫芦和萝卜糕。
“你尝尝,没想到古代夜市这么好玩啊。”我腾出一只手,递给高问言一个芝麻饼。
“哎,你是要我尝尝,还是你自己吃剩了的啊。”高问言接过我手里的饼,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口擦了擦我嘴角的芝麻。
“嘿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挤着人堆儿跑了。
“喏。”高问言往后一甩,将芝麻饼甩在了云鹤手里,然后便寻诉离去了。
“额,是。”云鹤只好拿着饼。
“我可看见高问言了,那小家伙是不是就在附近。”身后传来马骢的声音。
“没想到吧,我可不是无名小辈,跟你还是可以的。”马骢得意的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