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同床共枕,是你死皮赖脸的蹭床。”我把马骢赶下床,准备收拾床铺。
“睡地下多硬啊~哎对了,是不是要到酬苍大会了。”马骢挠挠头,手里攥着的被子。
“你可算是还记得,就在后日。”我整理好了床铺,转身看着马骢。
“那你加油。”马骢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拳头。
“起开。”我把他的衣服扔了过去。
“哎,云鹤和高问岩也会去是吧,听说酬苍大会是在苍稷山上举行的,还听说有决赛参赛者被打的直接从苍稷山的断崖上掉下去的。”马骢穿好衣服坐了过来。
“我是听说了,苍稷山上,曾在第一届酬苍大会上决赛时,焚情崖的老师祖范阗和城垣垌的一位不知名的师祖大战时,最后几招以剑画地,相辅成圆,痕不灭,印不消,位于悬崖之巅,后世加以修建成了决战的主战台。”我告诉了马骢我这几日的所见所闻。
“哎,你听谁说的啊。”马骢问。
“龚鞠洳啊,他说的好玩的地方啊。”我说。
“啊?怎不带上我啊。”马骢大怒。
“带你?叫你起床你起了吗。”我不是没叫上他,是实在叫不起来。
“你俩还偷偷下山了,你师父知道吗?”马骢问。
“小点声,要死啊。”我赶忙捂住他的嘴。
“嘿嘿嘿,去,给我拿点好吃的。”马骢笑嘻嘻的伸手。
“你丫过分了啊。”我直接拍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