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师兄提起来,我便想着,你也确实到年纪了……”
“那小姐是怎么想的?”
“嗯?”
飞飞凑到罗少知耳边,悄悄地问:“您是不是还喜欢着侯爷?”
罗少知:……
飞飞一贯机灵,早看出她的心思。
飞飞直腰,“要我看,别人怎么说都没干系,小姐开心才最重要。咱在岭南吃了那么多苦,回京可不是为了特地回来受憋屈的,旁人说小姐这儿那儿的不好,那是他们不懂……”
罗少知安静地听着她絮叨,飞飞继续抑扬道:“换作是别人家的公子小姐,几个能吃得了您受的苦?”
“您一点儿也不比那些世家公子差,不必仰仗他们过活,管他是什么侯爷王爷,还是书生和尚,只要小姐喜欢、小姐高兴,怎么都成!”
和尚,那属实大可不必了。
罗少知汗颜。
飞飞拿起妆奁上的晴花簪,小心地插入罗少知发间,“小姐,您觉得呢?”
罗少知沉吟:“我觉得有点饿了,咱是不是得先吃个早膳?”
正经的早膳是吃不了了,只能拿点心填填肚皮,上车后飞飞变戏法似地端出一盘栗子糕,让罗少知一路打发时间。
罗少知吃着栗子糕,一面觉得栗子糕味道不错,一面又觉得脖子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