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祥将备好的膳食端进来,轻声道:“侯爷今儿又在宫里留了一天,还没用膳吧?”
文承吹了案上刚点燃的烛灯,“端进来。”
用完膳,福祥将今日侯府上下的大小事项一一禀报,说婚服已经送来,他和秦叔粗手粗脚,看不出名头,要文承亲自试了才能知道妥不妥身。
“知道了,明日我去看看,吴国公府可有动静?”
“没有,吴国公府一切都好,侯爷派过去的两个人探子也都没出纰漏。”
文承盯着外室的一盏烛灯看半天,皱了下眉,自顾自地说:“头疼。”
福祥吓了一跳,“侯爷不适?”
文承点头,语气却如常,“明日我不上早朝,替我告病,就说我癔症犯了,请太医署的吕太医过来。”
“太医署的吕太医?”
福祥疑惑:“可侯爷的身子最近一直是由秦太医照看的,您不是说……信不过其他人吗?”
“秦太医这几日忙着照看二殿下,分身乏术,”文承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挑眉道,“就去请吕太医,旁人一概不要。”
第87章
日头高挂。
窗扇紧闭, 内室昏暗,安神香的味道在内室里弥散开。
吕太医擦了擦额上的密汗,借着烛盏的光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 翼翼地开口:“侯爷?”
榻上的文承睁开眼,眸色漆黑空洞, 眼尾沁红, 称得肤色愈加病白, 了无生气。
吕太医不可自控地打了个颤,收起银针, “侯爷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