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拉住她,紧紧抱住她,他不想让她跟那些仇恨一起坠入地狱。
“喂!你个登徒子松手!”
晏长风还没从嘴唇相碰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又被裴二这王八蛋紧紧抱住,是那种想要勒死她的抱法。
她用力抬起头,尽量让嘴唇分开,但身体被箍得死死的,一点缝隙也不留。
这病秧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她一只手被他抓着,只能用另一只手反抗,她将手背到身后去抬腰上的胳膊,可无论怎么用力皆无法撼动,这手仿佛长在了她身上似的。
“裴二!你再不松手我可挠你了啊!”
她的手指伸向他的肋间,挠啊挠,挠得她自己都感觉痒痒了,这货还是无动于衷。
挠不好使她就改掐,掐没用她就改摸,摸着摸着她忽的一激灵。
还没想明白摸到的这是个什么部位,就看见身下这登徒子眼皮微微一抖,嘴唇轻启,虚弱地控诉:“二姑娘,你摸哪呢……”
晏长风:“……”
我他娘挠你掐你的时候怎么不醒呢!
“再不松手我揍你信吗?”她简直恨不能咬这王八蛋两口。
裴二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抱着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难受地闭着眼,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他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苍白的嘴唇浅浅一笑,“夫人……你这是作甚?”
晏长风:“……”
她可算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贼喊捉贼,六月飘雪……
“你说呢?”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为什么趴在这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