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霁清,陪我喝一些酒。”秦王拿眼神儿示意侍女给裴修倒酒,“回回你都只喝茶,这哪里是喝茶的地方。”
裴修抬手遮住杯口婉拒,“殿下莫怪我扫兴,我日常服药,喝酒相冲,饮酒恐怕小命不保。”
“你这身子骨儿真是为难。”秦王不好拿人家的小命开玩笑,只好自己喝。
饮了几口又道:“我本意也想举荐你来着,此次蒙古使节来朝贡,听说会送一位郡主过来,我有心争取她进我的府里,但又怕他们不乐意让郡主进我的府里做侧妃,所以想私下接触一下,有你在,一些事上方便一些。”
裴修倒是没料到秦王会用这个理由搪塞,诧异真真实实写在脸上,“这,恐怕有些困难,虽说秦王府侧妃与进宫为妃相差不大,但眼下面子上是不那么好看。”
这话说得秦王受用,他笑了笑,“少不得要许诺些好处,这些北疆人个个贪婪成性,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好处到位,不怕他们不同意。”
裴修附和:“殿下说的是。”
国公府里,裴钰听闻裴修进了迎接团,气得摔了一壶茶。
他好容易才搭上了兵部尚书,前几日跟秦王引荐之时,还得了秦王的夸赞。本以为终于挽回了前段时日失去的信任,谁知道好处转头就落在了老二头上。
“我忙活半天,倒是让老二捡了漏,小容你说,秦王这是什么意思?寒碜我呢!”
秦惠容拧眉细想,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结果,按说就算这事落不到世子头上,也不该去抬举二公子。这恐怕只能说明,秦王更信任裴二公子一些。
“确实有些不妥,但细想想也无可厚非,世子虽说这次立了功,可之前失去太多信任,并不是一时半刻能弥补的,二弟就不一样了,他正受重视,又没有犯错,自然更得秦王信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