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纠结再三,到底脸面上过不去,决定勒紧裤腰带,缩减后宫开支,先干他一仗再说。
决定干仗,就得速战速决,必要派最有把握赢的人领兵,放眼朝中,非裴家父子莫属。圣上连夜招裴延庆进宫,商议征战策略。
谁知裴大帅一步三晃,连路都走不稳,非要靠人扶着才能迈进凤鸣宫大殿的门槛。
“裴卿!你这是怎么了?”
圣上震惊不已,前两天见他还是生龙活虎呢?
裴延庆走进大殿,浑身虚软地跪在地上,“臣,臣近日伤心过度,身体不适殿前失仪,还请圣上赎罪!”
圣上总算想起来,他刚判了裴钰秋后问斩,作为即将痛失爱子的老父亲,伤心过度再正常不过。
他油然而生一股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愁闷,怎么偏偏事情都赶到了一起!这时候裴延庆病重,就算强撑着去北疆也难以取胜。
裴延庆不去,那就只有裴钰能领兵。
可圣上不能完全放心裴钰做主帅。
第二日早朝,他与朝臣商议领兵人选。满朝文武,竟有一半的人都支持裴钰领兵。
也难怪,朝中只有裴家父子能震慑北疆各国,国难当前,自然要先放下什么罪不罪的。
圣上说服自己先放下疑心,派裴钰领兵,大不了再派个监军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