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风趁着对方一击未中,迅速钳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夺下他手里的刀又握刀反手一刺,挑断了他的手筋。
而这时,她余光瞥见秦惠容爬上了另一扇窗,打算趁机逃走。她当机立断甩出手中的刀,精准地扎在了秦惠容的小腿上。
秦惠容一声惨叫,立时从窗户上掉了下来。
晏长风嗤笑,“我还以为大嫂多么镇定自如呢,原来跟我玩声东击西。”
她一边说着,握拳朝断了一根手筋还要往上爬的店小二的脑门儿上狠狠一拳。打得他眼花缭乱之际,两手抓住他的双肩用力将人拽上来,然后抽走了这人的束腰,三下五除二地绑了个结实。
收拾完了店小二,她来到秦惠容身边,抽出了她小腿上的刀,撕了她的裙摆绑在伤口上,勉强止了血。
“大嫂,到了这个份上,我劝你还是先自救。”她蹲在秦惠容面前说,“你要的无非是一个体面的身份,一份体面的生活,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这时候只要除掉压在你身上的山,你就能自由。”
秦惠容疼出了一脸汗,笑得十分虚弱,“体面?没有娘家,没有男人,成王败寇,我还有什么体面?”
“没有体面起码有自由,如果我是你,我会冒险搏一个自由出来。”
晏长风想说动秦惠容卖了秦王。但看起来,秦惠容好像没有这个底气。
她不禁想起当初抓的那两个秦王死士,宁愿自杀也不供出主子,别的不说,秦王训狗真是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