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风一听就明白了,侯府如今是大舅母管家,姚文琪要出门,必定绕不过大舅母去。往日兴许上些心,多过问几句,大概姚文琪就走不了了,可如今二房在府里地位尴尬,说白了就是众叛亲离,无人待见,除了几个兄弟姐妹关心一些,其他人根本就是冷眼旁观。
晏长风插不上家事的嘴,只过问姚文琪,“她大概在哪走丢的,有多长时间了?”
姚文庭:“就是西街那家馄饨摊子附近,大概小半个时辰了。”
小半个时辰不短了,晏长风心想不能再耽搁,得叫玄月阁的兄弟去找。
她与姚文庭分头,先叫车夫先送老夫人回府,又叫葛天去找徐风。
西街附近有不少玄月阁的兄弟,姚文琪一个富家妇人,又是一大早出门,十分惹眼,很快就有了结果。
姚文琪去了刑部大牢。
约莫半个时辰前,姚文琪独自进了刑部大牢,她拎着一些吃食,说要来探裴安的监。
她是大长公主的孙女,又是来看自家夫君,且上头并没有明令不可探监,相反太子还下令优待,牢头就让她进去了。
裴安住在单独一间牢房中,虽得了优待,但状况并不好。他挨了五十大板,皮开肉绽的就只敷了些伤药,血都没完全止住,趴在一块木板床上,像条半死的狗。
姚文琪站在牢外看了片刻,与牢头请求说:“可否让我进去给我家夫君上些药?”
牢头:“可以是可以,不过四姑娘莫要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