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风早有预料,心里没什么波动。
姚文竹跟姚文庭也都知道祖母的做派,可到底于心不忍,试图争取一下。
姚文竹:“厉嬷嬷,实在没有能保的可能了吗?”
姚文庭:“是啊,那裴安是大皇子余孽,又曾经刺杀太子,文琪也算是清除余孽,就算太子大做文章,咱们也可以用这种话术开脱一二。”
厉嬷嬷摇头:“主要还是碍着二老爷,按道理说,二房乃至咱们侯府都要受牵连的,主子已经顶着压力在保侯府了。”
姚文庭立时就明白了,祖母这是要弃二房保全家了。他身为侯府世子,已经没有了置喙的权利。
姚文竹任命地叹了口气。
晏长风道:“嬷嬷,文琪情况不太好,至少让四妹妹醒了再带走吧,能否劳烦您帮忙争取些时间。”
厉嬷嬷也于心不忍,“老奴尽量争取吧。”
送走了厉嬷嬷,姚文竹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我本以为我的命已是苦了,谁知文琪比我还苦。”
“表姐,先不要哭。”晏长风冷静道,“让我来想办法。”
姚文竹跟姚文庭精神一振,“你有办法?”
“我不知能否行得通。”晏长风说,“劳烦表哥表姐先帮我顶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如果祖母或是谁问起,只说文琪情况不好。”
姚文竹跟姚文庭没有犹豫地点头配合,“行!”
晏长风即刻回去国公府找柳清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