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凤姑娘,”如兰没什么感情地跟她讲规矩,“进了宫你可千万别乱跑,最好一直跟着我,也莫要四处瞎看,更不要多说话,在宫里说错一句或是走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是会惹大麻烦的,我们姑娘担着风险带你进去,你可别害她。”
裴妤凤点点头,“我知道了堂嫂,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妤凤,”晏长风随意问道,“你平日在家都做些什么?”
“我?”裴妤凤抬了下头又垂下,“左不过就是做做女工,读书作画什么的。”
看起来是用心培养过的。
晏长风:“那你可想过以后嫁个什么样的夫君?”
“啊?”裴妤凤从没被人问过这样的问题,很意外,“我,我没想过,不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吗?”
晏长风笑了笑,“那父母让你嫁个赌徒无赖你也甘愿?”
裴妤凤咬了咬嘴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姑娘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如兰对这样的回答瞠目结舌,“你是不是傻?”
裴妤凤不解地看着如兰,似乎觉得是她比较傻。
晏长风朝如兰摇了摇头,不再聊了。
宫宴设在凤鸣宫,今日是大宴,大殿一共摆了七十二桌。
晏长风跟姚文竹共坐一桌,姐妹俩有日子没见,趁着贵人都还没来,抓紧聊起来。
“最近家里如何?嫣姐儿可好?”晏长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