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连几位武将上台不过半柱香便都落败。
“如今的兵营真是……越发落败。”
岳明归暗叹一句,难怪对匈奴屡次骚扰边境隐忍不发。军国大事,可如今大雍的军营派系林立,只顾着权利平衡,腐烂自根茎上生,哪里还顾得上边境。
台上须卜各持刀而立,已无人再上台应战。他半露胸膛臂膀,仰天嘶吼一声,转身看着岳明归的方向,面无表情,但杀意明显。
底下有匈奴使臣见状高声喊喝:
“可还有哪位将军愿意上台一试啊!?”
底下寂静无声,许是被须卜各镇住了。他是真正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猛将,只萦绕周身的杀气便是这散漫军营中的小将不能比拟的。
浅色幽深的瞳孔瞥着人群,依旧无人应战,须卜各嗤笑一声,单手一横,便要下台饮那得胜酒。此时,却听得人群中晃悠悠懒洋洋传来一句:
“慢着。”
须卜各脚步一顿,脸上横肉一扯,露出点狞笑来,刀疤也随着扭曲一瞬,仿佛活了过来。他回身注视着缓步登台一身长袍的岳明归,哪里有半分比试的姿态。
“我知道你,韩璋的徒弟,只不知你的功夫是否和你的嘴一样厉害。”
须卜各迈开步伐,单手将刀背于腰后,比武收刃,这是看不起他,意思岳明归还不配让他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