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的消息,安平王已到邺城,第一次动手试探失败,但没有暴露,倒是跟在他身边那个人……底细不清。”
岳明允手腕一僵,微微阖眼想了片刻,这才恢复常态,他长叹一息。
“若是人还活着,给我带回京。”
消除疤痕的药膏抹完,容止得令退下。岳明允铺平画纸,执笔蘸墨,给初步成型的人描摹眉眼。那人横眉如画,眼黛如波,左眼下一颗滴泪小痣鲜红,惹人心动。
昨夜又梦见了他,梦里,他是我的。可如今,却跟在岳明归身边。岳明允有些没来由的不甘与愤怒,或许是因为美人难得吧,他宽慰自己。
右手的疤痕开始针扎似的疼,岳明允注视着自己不由颤抖的手,偏头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似刻在木板上般僵硬。
他终于忍不住狠狠合起眼帘,疤痕像有了生命,让他再度回忆起断指之痛。
总有一天,我要你也受尽切肤之痛……
他恨恨抬起头遥望半开的窗外,远处碧瓦红墙,宫禁森严,是整座城的权利、欲望的中心。
草地湿软,林间雾气流转,岳明归轻轻牵着韩江清衣袖向山下走去。
情况不对,意识到出了问题的岳明归把脸擦黑,去看那告示,画像上竟是韩江清的脸,身份则是邪教徒。
不能光明正大在城中露面,岳明归在林中引燃了讯号弹,一抹不显眼的红光升向半空,岳明归带着韩江清在树干上留了记号,就近寻了处山穴调息。
韩山找到他们时已至中午,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办事还是很利索的,带了些干粮,还有两张剩余的、因为丑的极具特色而剩下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