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凌郁秋完全听不进?s?去。
“爸,你已经和黎阿姨登记结婚了。”
凌郁秋的话含着一丝对凌天似有若无的警告。
“我知……你听谁说的!”
凌天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一句语气极其强硬的质问。
凌郁秋脸上的表情彻底拉下,这句话无论作为一名男人还是一位父亲都不合格,她望着凌天的眼睛,沉默却有着无形的压迫感。
凌天的气势在她淡漠的眼神中越来越弱,理智回笼,他面露难堪,心中自我谴责喘气声急促又狼狈,呜咽着弓起腰,抱头想把自己埋起来。
凌郁秋垂眸,望着如此表现的凌天,心中到底还是不忍。
“爸,我先回去了。”
凌郁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自己独自冷静一会儿,随后离开了这方空间并关上了门。
出于私心,留影晶卡凌郁秋拿走了。
“乌——”
巡海舰发出鸣笛声,意味着他们重新抵达东鱼岛补给站,凌郁秋趁机下船。
她走至补给站后门来时等凌天的地方,眺望着远处的罗3巡海舰,心中怅然若失。
今天是一次被谎言玷污的不开心的旅途,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失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