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英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向了发财。
发财的黑白色小礼服,没有了。
圆润的小土狗赤条条的,只留脖子处的大红色蝴蝶结在迎风招展。
风吹蛋蛋凉。
发财下意识并了并后腿。
还别说,穿习惯了小衣服,乍然没了,还挺不习惯的。
“猪弟!你是小孩子吗?!不高兴就把发财衣服损坏了,你以为不让我看见就可以当作没这回事了吗?”
陆飞英气得一把揪住了朱迪的衣领,仿佛一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兔子,黑宝石一般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没门!赔我衣服!那个是我给发财做的衣服!”
看着陆飞英炸毛的朱迪:……
所以,重点是这个吗?
他等来了陆飞英的爆发,但好像又没有。
“你赔我!”兔兔不依不挠。
所以蠢兔子这么好糊弄的吗……
朱迪沉默了一会,问道,“赔多少?”
没想到猪弟真的愿意赔偿,兔兔和狗哥立马对视一眼。
如果眼睛有扇形图的话,此刻兔兔的眼里必然是一分难以置信,三分跃跃欲试,还有六分欢呼雀跃。
宰猪弟的机会来了!
“咳。”陆飞英抵唇咳了一下,挺起胸膛为自己打气,“这个,是我‘辛辛苦苦’为发财做的小衣服,为此还用了不少布料。所以,至少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