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给果果一个交代。”游迴说,他目光很坚定。“我要亲自把杀害陈风的人抓到手。”
“还有小梁山的案件。”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眸,手缓缓握成拳。“这两个案件,我必须插手。”
元寿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这人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他说:“成,但是你得答应我,好好休息,别给我整在警队那套熬夜查案,再怎么着,身体还是最重要的,别让寿爷我担心你。”
游迴点点头,元寿拍拍他肩膀,跟贺胜寒说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果果转到普通病房后,贺胜寒就去缴费了。
游迴坐在病床边,他看着果果苍白的脸色,只觉得一阵心疼。
“对不起。”游迴轻声说。
在火车站找不到果果的时候,他是真的害怕了,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孩子被人抱走之后的后果,只觉得一块铅压在他的心头,怎么喘都喘不过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措,绝望至极,差点乱了分寸。
他隐约感觉到果果身份的特殊,在意识到他是陈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事实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不相信曲安带走果果,只是为了抽他的血。
他一定是要做什么。
游迴裹住果果的手,把脸埋在床边。
门被打开了,贺胜寒从外面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外卖,说:“先吃点东西吧。”
游迴点点头,他收拾好桌子上的杂物,然后跟贺胜寒喝了粥,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