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带走他的那个人把他带到一个房间,放到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
那双手冰冷至极,就像发冷的尸体,没有任何温度,把不清醒的司文里里外外抚摸了一遍。
司文以为是白类,又在对他上下其手,不悦地推开他,还说他的手太冷了。
但是那人没听,他甚至单手压下司文的反抗,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进入司文的身体。
身下痛觉传来的那一刻,司文彻底清醒。
他撑起身子,借着房间的光看到了他这辈子最难忘的画面。
男人身穿黑色的衣服,戴着连衣帽,一张冰冷阴毒的脸出现在司文的眼底。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有一张酷似白类的脸。
司文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他当时没反应过来,用白类的名字呵斥他。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顿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事后,司文只告诉给游迴一个人。
游迴陪他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身体没事后,又一起去查了监控。
虽然当时监控发现了男人的身影,但是后来两人去查的时候,发现男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蛛丝马迹了。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司文就会产生应激反应,甚至只要一提到酒,就会联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严重的时候,还会出现呼吸窘迫的症状。
所以他需要大口喘气来缓解。
他并不是抵触跟白类接触,而是面对白类时,他会想起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