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诧异道:“…啊?”
望烟拍拍胸膛,心有余辜道:“那柳少主太恐怖,之前一幅要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的样子,哪有教主你这么好说话?”
张狂迟疑了:“我好说话?”
望烟理直气壮地点头,振振有词道:“锦漓师姐说了,只要夏师姐在,就完全不用怕教主,跟着吃吃玩玩抱大腿就好。”
张狂:“……”
夏知桃:“……”
除此之外,锦漓还语重心长地叮嘱过另外一件事情,但望烟藏着掖着没说出来:
惹张狂生气了没关系,只要疯狂说夏师姐好话,那便万事无忧不用担心,教主甚至还有可能倒贴;但万一惹夏知桃生气,便彻底没救,可以收拾收拾准备下葬了。
对此,望烟深信不疑,奉为真理。
没想到锦漓就算不在,影响力也非常之深远,已经把望烟给完全带偏。崖山的修道理论一窍不通,全不记得,反而跟着学了一堆歪门邪理。
夏知桃无奈地叹口气,决定暂时不去管望烟,转头去看张狂的情况。
教主大人默默跟着她身后,见夏知桃停下了,便也乖巧地跟着停下来,安静等对方说话。
张狂披着一身白锦衣袍,面容陷落在细密绒毛中,下颌轮廓被描得柔软。
似冬末初春的雪,绵绵落于眉梢,一触便融在指尖,化在心尖。
“劳烦你了,这两天跟着我们一起跑,”夏知桃弯眉笑了下,道,“身子恢复的怎么样,灵力运转可还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