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门小派不懂其中曲折,在场的几位大派,却是明白崖山苦衷的。

白鹤堂、寒水谷、妖林,六爻封印已破了三个,正道同盟因这事焦头烂额,耗尽心神与精力,早已是疲弱不堪、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心思对付反道。

若只有张狂两人还好,如今四大反道齐聚此处,没了漠无声,正道是真的无法对抗这么多位赫赫反道,只能嚼碎了牙往肚里咽,气得有苦说不出。

那名门主见无人响应,莫名其妙,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快动手,将这群人通通关押?!”

“——给本座放尊重些!”

夏知桃高声喝断他,目光极冷:“本座可没什么耐心。就算倒了一个修罗道,还会有畸鬼道、嗜魔道,千千万万,层出不穷的反道魔教出现。”

她拢着细白五指,慢条斯理道:“自夫人将修罗道灭门之后,反道第一闻名遐迩,其余小门小派何曾敢造次?”

“诸位也是聪明人,想必道理说一次便懂:与其面对无数个无法预见,甚至超出掌握的势力——”

夏知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何必舍近求远,放弃愿意谈话的岐陵?”

君岳侯沉声道:“你究竟是何意?”

夏知桃淡声道:“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六爻之事可以合作,但诸位正道人士,需得无条件答应我三个要求。”

惊堂峰主拍桌而起,他气得浑身发颤,双目通红,古瘦五指间端着一杆拂尘,死死望着夏知桃。

他遥遥一指,拂尘灵气四溢,怒声呵斥道:“大胆狂徒,不要得寸进尺!”

夏知桃轻笑了声,五指覆着桌面,声音不紧不慢,从容无比:“皋则峰主,您可别忘了。”

“……事到如今,究竟是谁有求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