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了挣,试探地叫了一声:“池跃?”
池跃松了松手,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纠结,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心里觉得莫名的疲惫,我们俩永远都这样,我有心事的时候他不明白,他有烦恼的时候我同样也猜不透。
真的很累。
池跃:沉默的语言
晚上我洗完澡进房间的时候,陆晓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浅,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被子胡乱搭在腿上,也不怕被空调吹病了。
我过去,帮他盖好被子,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几点了?”
我笑,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说:“十一点半,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陆晓嗯了一声,说话还带着刚醒来时那种浓浓的鼻音:“今天特别困……”
我说:“这几天在外面都没睡好吧?”
陆晓沉默了片刻,说:“大概吧,酒店的床不好睡。”
我把被角帮他掖紧实,准备到另一边上床,陆晓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直直地看着我。
“怎么了?”
陆晓眯了眯眼睛,嘴角勾了起来:“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