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松开手,蹙眉瞪了他一眼,“瓜娃子。”
他没听清,“花袜子?”
他想了想又说:“傻bī的意思?”
她摊手,“你自己说的。”
两人在附近一家小店就坐,晏归荑让迟澈之把习题拿出来。
他一边翻找一边夸张地说:“真的,这题太他妈难了。”
她看了看题目说:“这个书上就有重点啊。”
“我操,看错了,不是这道。”他快速翻了两页,“这里。”
“啊,是这样的,季风气候……”她细细讲起来。
迟澈之根本无心看题,她和他离得很近,近得可以数清她的睫毛,长睫毛落下又抬起,薄唇一张一合,短发垂到她下巴尖,末尾稍稍卷曲,随着她说话一晃一晃的,他的心也跟着晃dàng。
她忽然抬头,撞上他的眸眼。
他一下就往别处看去,掩饰般地说:“真他妈难,日。”
“……”她敲了敲笔头,“可以文明一点吗?”
恰巧老板走过来把两碗馄饨放在桌上,迟澈之说:“先吃。”
清汤上撒了小葱,馄饨的面皮晶莹剔透,他咬了一口,肉馅和着酱汁烫了他的舌头。
晏归荑看着他的样子,说了句方言,“饿láng饿相。”
他囫囵着吞下,chuī着舌头问:“什么意思?”
“形容一个人láng吞虎咽很láng狈的样子。”她轻轻偏头,笑着问,“方言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