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姥爷是妈妈的爸爸妈妈吗？”

木轻言点点头。

“那为什么妈妈都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呢？团子就跟妈妈在一块。”

童言无忌，却惹得木轻言热泪盈眶，“因为妈妈长大了，所以才离开了爸爸妈妈。”

聪明的小团子看出妈妈在忍着眼泪，乖巧地亲了亲她的侧脸，“妈妈乖，团子陪你去看姥姥姥爷，我们还要准备很多很多的礼物。”

“好，他们看到团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顾倾接到木轻言的电话时，一向淡然的表情都有些开裂。

她从办公室走出去，优雅的身影却有些踉跄。

“言言，你终于肯联系妈妈了。”

“妈，对不起。”

她为了这个孩子，任性地离开家，甚至还赌气地拉黑了所有人的号码，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找到自己。

“宝宝还乖吗？”

顾倾强忍着泪意，想起看过的照片，那个粉嘟嘟的孩子叫人心都化了。

“团子很乖。”

“你一个人辛苦了。”

在异国他乡独自带着个孩子，顾倾能想象到那有多辛苦，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娇囡囡做了妈妈之后坚强多了。

她依稀还能想起小丫头腻在自己身边撒娇的模样，没想到一眨眼她就做了妈妈。

“妈，我想带团子回去过年。”

“那太好了，定好了时间就跟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