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忍不住伸手轻揉穴口和会阴,缓释激烈交合给小穴带来的酸感,甬道尽头的穴肉已开始痉挛,对方插得越凶狠,小穴就夹得越紧,丰沛的汁水汩汩而下,阳茎的每一记狠干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卫庄一时间已神智涣然,抱住对方后背的手无力地垂下,只余背上几道红色的抓痕。
背上皮肤轻微的刺痛反而更像是一种勾引,令盖聂愈发亢奋性起,他全然顾不得理会两人交合处已湿腻得一片狼藉,有力的手指握紧卫庄打颤的大腿根,阳茎青筋毕露,显出势在必得的狰狞模样,在湿淋淋的小穴中狠捣直撞。
卫庄双目紧闭,眼角湿润,叫得嗓子都有些嘶哑了,他的长发湿黏在汗涔涔的身上,随胸膛剧烈起伏着。
“还活着么。”盖聂低头吻他。
卫庄喘息着低笑道,“好像还剩一口气。”两人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下身的交缠也愈见战事激烈,盖聂的手掌在师弟周身游走,抚过每一寸肌肤,引得他敏感得颤动不止,“半口气了。”
盖聂的动作稍缓下来,“你忍一忍。”
卫庄嗯了一声,明白他是要自己“忍”什么。小穴中清晰地感觉到阳茎的变化,顶端渐渐胀大,伸出肉结卡住穴心。卫庄只觉饱胀的钝痛中一股股热流注入体内,不由扳住盖聂肩膀咬了口,掩下发烫的脸颊,前方的性器也泄出稀薄的白液。
直到蓄了很久的精水全数上缴给了师弟,盖聂才轻舒口气,望着身下俊美的青年,心头百感交集。他终于又给小庄授了印,在其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这世上并不是每一位天君都能寻觅到命定的雨露客,自己何其有幸。
两尾小鱼重又聚在一起,一切仿佛回到最初的光阴,别离是为了永不分离。
盖聂捋开几缕汗湿的发丝,在师弟额上吻了吻,道,“我给你打水来洗一洗。”
卫庄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双腿却仍勾住对方,显然一时半刻还不想放盖聂下床,“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