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客人太少,老板娘干脆提前关了门。若拉收拾好厨房,被她拉过去喝酒。
吧台的灯光昏暗,红酒瓶折射着光线,两个女人,一个徐娘半老满是故事,一个年纪轻轻惨遇渣男,太适合聊聊女人间的话题了。
老板娘的早年生活就像她曾经的美貌一样多姿多彩。
“有一次,有一次我的确考虑过结婚。”她说,“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奇怪极了,穿一些莫名其妙的衣服,还信奉某个神秘宗教组织,在家里放着干蜥蜴和狼头骨,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那是狼人的骨头。”
“但那时我爱他,爱到觉得嫁给他也不错。于是我对他说,我们明天去结婚怎么样?你猜他说什么。”
“他跟你提出分手。”
“比那还糟。”老板娘摇晃着手指,“他居然告诉我,他其实是个巫师,而且他来自什么纯血家族,不能和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结婚。如果我真的要嫁给他,那么得私奔去北欧,跑得越远越好。这是我人生中听到过的最蹩脚的谎言。一个巫师,居然还讲究血统,你以为巫师是拉布拉多犬么?”
不,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真·巫师·诺拉·格雷低头默默地喝酒,还是把这句话藏在心底。某位不能说名字的黑魔头躺着也中枪。
“我也彻底肯定了我想要嫁给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第二天我就和他分了手,马上找了一个新男朋友,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不过现在想起来。”老板娘放下杯子,“那时候私奔去也许北欧也不错,那里的鱼子酱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