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又忘了,初月不会喝酒。”他责怪起人来也是美的。

老鸨下去了之后,我色心大起,对眼前的初月说:“不要害羞,我会和你妈妈说,让她准许你同我进宫。”我捏了捏他面无血色的脸。

初月大惊失色:“奴家不敢!”

他哭着说:“太子殿下,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趁机高攀,您放过我吧……”

我叹了口气:“我不是开玩笑,你放心吧,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既然说了要带你走,以后自然不会放着你不管。还是说,你不愿意跟在我身边?”

初月诚惶诚恐地说:“月儿什么都不要,只求能跟在您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对嘛。

虽然很想在这里多逗留一下,但我好歹还是记得有要紧的事情要做,于是只能和初月依依惜别,临走还不忘说:“等我来接你哟!”

承诺了登基后一定会让人来接初月,我带着人,准备了几分礼物,往将军府去了。

靖国将军府的匾上的几个金子闪闪发光,我微笑着在老管家的指引下走了进去。虽然曲流觞远在边关,但这趟拜访是绝对不能少的。

曲流觞的家眷跪了一地,我让她们都起来:“不过是来走个门子,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王管家,你说是不是?”

管家抖着说:“太子殿下,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还是不要提得好啊。”

“这是什么话?母皇赐的婚,曲将军也敢抗旨不尊吗?”

管家俨然是怕了我,不停地朝我作揖:“殿下说的是,殿下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