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修的倒是敞亮。他将原来屋内所有疯狂写给赵应禛的信都拿来放好了,笔墨纸砚摆得像模像样。
其实他也不爱看文章,但想到赵应禛以前教导自己的样子,又去买了两柜子的书搁着。
路濯拥有自己院落的那日,差不多是赵应禛违背皇帝意愿跑到边塞去的月份日子。转眼他居然也长到庄王当时的年纪了。
赵应祾五月二十一的生。赵应禛则生在八月十九,虚长他七岁。
他办了个很小的乔迁宴,师父师叔伯送来礼物,留了花忘鱼和几个相熟的师兄弟一起吃饭。
按入门辈分来看,路濯远远排不上“三”这个位置。只是他确实有点习武的天赋,又心无旁骛四五年,成就众人有目共睹,算是被推举去做了个年纪小的师兄。
吃到最后就剩下他和花旌两人。
花旌说了好几遍恭喜。
路濯就笑着摇头,晃着酒杯说:“想永远留在暂来山。”
“不如让它改名永留山。”
花忘鱼应一声好!
待风停,日夜不变,永留你清坐。
随即在他空着的门匾上写下这三个字,边写边说:“赵小九占山为王!”
路濯低头看他写的,不理会他的胡话,赞一句好字,“明日便将它裱起来。”
到膳堂时晚饭还没有结束,弟子们坐了四列长桌,瞪圆了眼睛瞧他们一行人,路过时笑着叫一长串“三师兄,三师叔,牛叔……”又马上闭上嘴巴,假装不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