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禛对他点头示意,众人按年岁大小进入正殿。李才安在最后将门掩上,挥退所有还站在周围的守卫,留下一室赵家人。
皇帝见自己诸位儿子行礼,一个个顺着看了半晌才说免礼。
一时气氛安静,如暴风雨来前闷躁的预示。
不出所料,赵昌承接着就将手中几张纸放在桌上,开口叫赵应锋上前来看。
大皇子本来一身轻松,哪想那几张条子就是他签给月牙巷清吟小班的银票,来往交易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望父皇一脸阴沉,心下一个咯噔,直觉不好,先跪下认错。
大哥跪在地上,剩下几个皇子自然不能还坐着,只能一道请罪说“父皇息怒。”
“你说说你错哪了?”赵昌承冷哼一声,也没管旁人。
“腊月时候确实是儿臣看五弟劳烦政事许久,方请他去消遣。只是没想到后来有人下毒害他啊!虽是无心之失,但儿臣近月来也是日日内疚!”赵应锋句句真诚。
“方郡侯当时来问儿臣,儿臣也没有否认过此事。”只是避而不谈罢了。后面这句话他自然没有说出来。
“朕就先不说你带着兄弟玩物丧志、丢尽皇家颜面;也当你真不晓得那东西多用会使人成瘾、伤身。”赵昌承冷冷撇他一眼,“只说你在黑市倒卖那泠烛泪,挣这么多银子?都拿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