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和人家尚书扯明年科举的时候,尚书就明白地看了一眼宫墙外文鸿山的方向,道:“明年加武试,选将才。”
但文鸿山却一点都不领会。
实话说,姜平那道圣旨,更多地是试探,若是文鸿山当真抗命,他便命人暗杀,但文鸿山回来了,他以为文鸿山是回来认输服软的,但也不是,文鸿山是当真回来讨要清白的。
姜平眼里含着困惑地盯着他。
文鸿山全然不觉。
对待姜平的时候,文鸿山一点心眼也没有留,他和姜平的工作室合作的时候,对待合同向来严苛的文鸿山只瞄了一眼,就随手签了。
那是第一次他意识到有人打破了那个公私分明的界限,如果知道姜平在外面等他,文鸿山整个开会的速度也会更快一点,他的合作伙伴会打趣说,小姜总在,文总更有人情味了呢。
“没有。”文鸿山总会显得有些冷硬地回答。
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对姜平特殊对待。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姜平是个又勤奋又认真的小天才,他没有伸手帮他,对方也一样这么厉害。
文鸿山还没有来得及多说几句,姜平抱着汤婆子咳了几声,文鸿山皱了皱眉头:“你看医,不是,御医怎么说?不是说病好了么?”
“死不了罢了。”姜平满不在乎地抚了抚胸口,有些不耐烦地锤了锤。
“我认识一位了解蛊虫的江湖人士,若是不介意,我请他来。”
“你这话说的……”姜平不由得无奈地笑了一声,有些相信毒不是文鸿山指使的了,这人性子耿直莽撞至此,也多亏他还能守得住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