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修平避开他的目光:“小屿,你还太小了,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你怎么能确定自己是真的爱哥哥?”
那时候的柯屿因为太过震惊而忘记反驳,但现在想起来,震惊消失,只余愤慨。
他|妈|的,这什么狗屁倒灶的理由任修平都编得出来?他和任修平谈恋爱的时候已经十七岁了!不是七岁!是爱是亲情他一个十七岁将近成年的人分不出来?!任修平真的是拿他当弱智在耍吗?
面对二十一岁的任修平,他用尽全身力气,咬牙骂出了生平以来的第二句脏话:“任修平,我|操|你|妈!”
不管僵直在原地的任修平,柯屿转身就跑,一直跑一直跑,从花园跑回自己房间,趴在床|上放声痛哭。
而任修平,只是静静站立在他的房门口,仿佛要化作一尊雕像。
他|妈|的,我就不该对任修平心软!柯屿愤愤地想。
车继续往前开,柯屿余光突然扫过一片熟悉的风景。
“停车。”
任修平一怔,但还是按照柯屿的话靠边停车。
在路边临时停车不能停留太久,柯屿怕任修平被扣分,一边解释一边解开安全带下车:“于信就住在附近,我去找他。”
听到柯屿是要去找于信,任修平呼吸一窒。但柯屿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关照他的心情——他自己的心情还关照不过来呢,还没等任修平开口,他就像一条鱼一样滑下了车,消失不见。
任修平仍旧坐在车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