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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熹回到921宿舍,林煜堂又不在。
猴子签到的时候给林煜堂打了一个勾,沈熹问猴子:“林煜堂去哪儿?”
“他有个朋友过生,到酒吧庆祝。”
沈熹端了一盆子脏衣服到洗衣房,哗哗啦啦的自来水溅湿了她的t恤。对于一些事,她心里没有难过是假的。
以前林煜堂从来不爱热闹的,他讨厌没有意义的社交。
只是人都会变,变好或变坏,变成熟或清醒。
沈熹想起了她一个在国外生活的堂姐,堂姐因为情伤出国。原因是几年前跟谈了十年的男朋友劳燕分飞了。两人彼此是初恋,初中开始的恋爱,相遇太早,爱得太早。谈恋爱的时候男友各种不懂爱,分分合合十年后,心累了,最后分手告终。
今年新春,堂姐回国,前男友有了新女朋友。堂姐抱着她就哭了,她说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我在他最不懂事最不懂爱的时候爱上了他,一爱就是十年。我陪伴了他十年,陪伴他慢慢变得成熟优秀。十年的分分合合,他也终于懂得了如何照顾女孩子的情绪,懂得了浪漫和体贴。然而等他终于长成为一棵大树之后,另一个女人过来坐享其成了。”
“熹熹,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
……
沈熹搓着洗衣板上的臭袜子,心情不是一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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