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呢?”霍兰川俯身,在他耳垂上用牙尖碾。
余声简直要叫了,“养不起!”
“乖一点,都会有的。”
剧烈的震颤中,余声听到这么一句,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穷疯了产生的幻觉。
第二天,余声又以死鱼的姿态醒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老板又开始让他上班这事儿,他有点高兴,有受虐狂的嫌疑,也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前一晚,霍兰川没走,早起提出要载余声去公司。
因为不用挤地铁,余声很高兴。
俩人下楼,看见了江延的车。
江延近来发癫,像个跟踪狂魔,早晚都企图要送一送余声,但余声从没上过他车。
他干脆就开车跟着,非常奇葩。
霍兰川扫了眼那低调的辉腾,认出了车里的人。他回手一勾,掐着余声的腰把他勾自己怀里,径直冲辉腾的驾驶室走过去。
余声疯了。
老板你干什么!
他愤怒地张大了双眼,沉着脚步,企图拖住霍兰川。然而,这并没卵用。霍兰川几乎是夹着他走到了江延面前。
手指扣扣玻璃,车窗降下来。
江延面色不善。
“江总。”
“霍总。”
你们要干什么?
决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