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走出去。

夏侯靖一走,云思雨的手紧紧的捏住筷子,该死的苏霓裳竟然耍她,害她白白赔了一百多两银子,心疼死了。

她转头看向门外,恨恨的站起身,夏侯靖这家伙真是虚伪,明明就是喜欢苏霓裳,还装什么清高,说什么不想因为她的卑鄙行为而让苏霓裳误以为他还喜欢她,其实归根究底,他还不就是不舍得苏霓裳受委屈,所以来帮她兴师问罪了吗?

云思雨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她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股无名火在心中蔓延。

她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事实上,她真的不在乎吗?不,她快要气死了。她为夏侯靖不值,也为自己生气,不能动心的事情已经劝了自己一百八十遍,可却还是会在看到夏侯靖为苏霓裳做这做那的时候痛心。

她大概是疯了吧,不过她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心,她要对夏侯靖冷漠,冷漠可以给火热的心降温。

这样,她又与夏侯靖冷战了几日,这天一向最看不上她的洛枫竟来找她了。

“上次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做到了。”云思雨的院落此刻俨然变成了一个菜园,而那门外的匾额也让洛枫不禁皱眉,这格调比较适合端木连。

“找我娘的事情还是帮我找天之痕玩儿的事情?”她记得她可是让他为自己办了两件事儿呢。

“找你娘的事儿,”洛枫无语:“天之痕的事情不是说好已经放弃了吗?”

“我娘她现在在哪里?”云思雨心下紧张,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袖手知道。

“她被我安顿在了琼山寺中,不过她的情况不太好,你可能会有些伤心。”洛枫神情有些担心的看向她。

“琼山寺?那不是城东的寺庙吗?”云思雨嘟嘴:“你干嘛还是把她安排在寺庙里。”

“不然把她送到哪里,客栈吗?”洛枫不知云思雨为何会忽然发脾气,他可是做了好事儿帮她呢。

“送到我这里啊,难道她没有孩子吗。”云思雨咬唇,这小子缺心眼儿吧。

“这里是靖王府,又不是老人收容站,你何时听说一个岳母要被安置到女儿女婿家的,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云思雨无语的瞪眼,疯了不成,照他这么说,养女儿的父母就只能孤老了吗?“你这是什么逻辑啊,子女孝养父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算了我不跟你争辩,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已经帮你找到你娘了,她现在在琼山寺,她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已经送云初去帮你娘看病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就全由你自己做主了,没人管你。”洛枫瞪了云思雨一眼:“真是个说不通清理的怪胎。”

洛枫说完转身有些郁闷的离去,云思雨咬唇,要孝顺父母与父母同住有什么不对吗?他凭什么说她怪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