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九弟还真是胸有成竹呢。”夏侯瀚挑眉看了于颜一眼随对五王妃道:“跟本王回去。”

那夫妻二人离开于颜才松了口气:“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夜楚要被招安?”

夏侯阳点头:“极有可能,日前父皇单独召见了夜楚,两人谈了很久,当夜楚从父皇的上书房出来的时候,父皇就命人给他去了手铐脚镣,并专门将他从大牢中转移到了驿馆。

大家都在猜测夜楚可能是已被招安,只是父皇尚未下旨,所以很多事情还有待考究。

父皇是个仁义的明君,我相信他自有考量。”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于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

夜楚给她的感觉她很明白,像是一只随时都会发怒的狮子一般,让她总有些隐隐的恐惧,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所从未感受到的。

更为重要的是他看她时的眼神,总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注视下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一般。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二人并肩往妍依轩而去,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开始下雪了。

于颜抬起手心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很快就因为她手心的温度化开了,她笑道:“这只魔爪好厉害。”

夏侯阳揉了揉她的发丝:“别淘气了,冷,快点走。”

“唉,我忽然间想起当初你整我的时候了,你还记得吗,我丢了你的马,你骂过我呢。”于颜用手肘碰了碰他。

夏侯阳抬手摸了摸她的脑瓜:“快吧那些不好的回忆都丢掉吧,老存在脑子里做什么呀。”

“翻小墙呀,你说我这不值钱的烂命给你生孩子,你打算怎么感谢我?”于颜对他挤眼。

夏侯阳双手将她打横抱起:“那我就将你当祖宗似的这样天天供着可好?”

“哎呀你放我下来,好丢人的。”

“那你以后还总揪着我小辫子不放吗?”

于颜努嘴:“如果一会儿雪下大了,你帮我堆一个雪人儿的话,我就不再揪你了。”

“真的?”

于颜点了点头:“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夏侯阳将她放下:“不过你该知道,那时候我已经对你很好了,我都没舍得打你呀。”

“你那些话说出来比打还严重呢,不许狡辩。”于颜抬手点了点他的嘴:“这是用来讲理的,不是用来狡辩的。”

夏侯阳呵呵笑了笑,他们两人到底谁在狡辩啊…

于颜伸手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妍依轩。

妍夫人正在带着久将做的布罩熏药草,见两人进来,她将布罩取下,“阳哥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