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正打算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声响,又停住转身的动作。
“欧巴, 睡得好吗?”阮舒换上白色居家服,平白多了分温暖亲切感。
田征国没有回答,先是探头往她身后扫了一圈, 再迅速把她拉进自己房间,锁上门,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看着田征国关上门仍然警惕的小表情,阮舒莫名想发笑。“欧巴,就这么怕我爸吗?”
田征国瞥她一眼,诚实道:“怕。”
比第一次参加练习生面试还要怕。练习生面试失败了,他还可以换一家在继续。准女婿面试要是失败了,他上哪去再找一个阮舒。
田征国坐到床边,挠挠头, 忽然想起自己睡前惦念的事儿,“伯父,找你了吗?”
他本来想说骂你了吗,又觉得骂这个字有点重,想了想还是换了。
阮舒打量着他房内的摆设,靠在书桌上,漫不经心道:“找了。”
她看见一个熟悉的封面,心下觉得奇怪,捞起来打算看看。
田征国又问:“那伯父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阮舒抬眼,似笑非笑,“你以为我爸会骂我吗?”
田征国视线在房内游移着,没有回答这个不好答的问题。
“我爸最喜欢我了,他才舍不得骂我,小时候都是我妈唱白脸,他□□脸的。”阮舒视线集中在手上,语气随意。
“什么是白脸,什么是红脸?”田征国不懂中国俗语,也没怎么了解过京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