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先生,我今天来这里的事情能不能帮我向我父亲保密。”
“可以啊,你们父子俩的关系还是难么僵吗?我觉得你们俩应该好好的谈谈,其实你父亲还是很为你骄傲,也是很关心你的。”
“是,我会和他好好谈谈。”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着可别让我碰到他,每次碰到他,总是翻来覆去的说着那么几句话。
什么当运动员打篮球不是长久的事,希望我能好好学习,将来也能从医。每次听他说这些我就头疼。
又与北野先生交谈了一会儿,我便告辞了。
在快要进电梯下楼的时候,我看见牧绅一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他也看到了我,他看向我这边,对我打了招呼,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这是……?”
“不是我,是结衣,上次谢谢你了。”
“她怎么了?病了吗?”我惊讶的问。
牧绅一看向我。“你们俩在交往吗?”
他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吧,我转过脸不看他,以避免些尴尬。
“那丫头天天跟我说你的事情,说的我都有点烦了。”
完了,我的脸是不是更红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十二
“那孩子很单纯,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牧绅一的眼光像剑一样射向我,我很难接受这样的目光。
“我喜欢她,我也不愿意她受到伤害,这点不用你来提醒我。”我不满的回了牧绅一。没想到我那么坦率的坦白了我喜欢结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