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让韩成玦去永轩宫,苏铭玥宁肯他来桂离宫。
“是皇后让去的吗?”苏铭玥不甘心。
刘广道:“是皇上自己的决定。”
见苏铭玥满脸不悦,刘广脸上堆了笑,规劝道:“丽嫔娘娘莫要在意,一来帝后乃结发夫妻原也是该多去走动走动,二来皇后娘娘横竖不能生育,三来皇上心里装的谁,您还不清楚吗?”
刘广相貌并不难看,但是那满脸谄媚的笑容,看得苏铭玥颇想找个由头拿他出气。
尤其一句“皇后娘娘横竖不能生育”,她梁冠璟是什么人,竟是在后宫给他韩成玦生儿子用的吗?刘广给她提鞋都不配!
苏铭玥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压下扇刘广一巴掌的冲动,她让采莲拿些银两算是答谢。
打发走了刘广,苏铭玥捂着胸口,体会到什么叫做五内俱焚。熬了一宿,她一早便去宫道上等候,韩成玦上早朝的大轿一过,她就迫不及待地从门dòng后面走出来,闪进永轩宫大门。
梁冠璟一贯早起,今日也不例外,这个时候她已经练过一套拳,出了透汗,沐浴更衣,准备用完早膳等各宫妃嫔来请安。
苏铭玥进得淡影楼,只见梁冠璟一个人在用早膳,她吃东西并不如一般大家闺秀举箸必扶袖,饮水必遮口,倒不是说她吃东西没规没矩,而是像个世家公子一般,吃起来gān脆利落,并不忸怩作态,桌上菜肴也是荤素皆宜,生冷不忌,不像韩成玦,好歹还喜食甜食,不过宫中饮食大抵每一筷子都要动一动,让御膳房瞧不出皇帝的喜好,据说这是太。祖皇帝时就留下的规矩,明的是训导皇储不失偏颇,四方皆顾,实际上也怕亲近的人掌握了皇帝的喜好而下毒加害。梁冠璟什么都吃,倒不是为了当皇帝,而是真的没几样讨厌的菜式。
苏铭玥也曾经问她,有没有食不下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