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冠璟反诘,“皇上是第一天认识臣妾吗?”
韩成玦不好明说,只道:“她在里面装死是不是?你叫她出来,朕还有话要问她。”
“皇上有什么话,问臣妾也是一样的。”
“你知不知道,她……她……”
梁冠璟道:“她并非处子之身侍奉皇上,所以皇上生气了,是不是?”
韩成玦惊怒jiāo加,“你知道了!你竟然知道!她告诉你的?她还有脸说!一个闺阁千金,清流之后,未嫁失身,他们苏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什么叫未嫁失身,她进了宫不就是皇上的女人了吗?她那样的人品才貌,有人喜欢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入宫原是不得已的,她喜欢过你吗?她邀你共赴巫山了吗?她既喜欢了别人,你有本事就把她抢过来啊!她不喜欢你还要承宠,你不该庆幸吗?她的过去你既要介意,就放过她,何必如此**她?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是皇帝,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现在她也是你的了,你想过要珍惜她吗?”
这一连串的问话,把韩成玦问住了。半晌,韩成玦低声道:“这么说,你都知道?”
梁冠璟反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韩成玦低下头去不看梁冠璟,只yīn测测地问:“她告诉你什么了?她先头那个jian夫是谁?她可jiāo代了?”
梁冠璟这一下是彻底地看不起他了,她又捡了一颗蜜饯吃,只冷笑着道:“你也认识的,还挺熟的,你猜啊!”
韩成玦闻言一惊,他仔仔细细地盯着梁冠璟的脸,对眼前这个人仿佛彻底不认识了,需要重新审视,他凑到梁冠璟耳边,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问:“你在朕之前,是不是和他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