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刚回来,刘谌就去把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提了回来,又费劲地弄了张出入许可,停在寝室楼下,已经一周了,好不乍眼。
只是,现在她还没有机会开着出去,寝室里没有一个人相信刚拿到驾照的她的车技的。
甚至包括穿越而来知晓她车技无双的江慕之。
她依稀记得,阿谌当年上路的第一天,就把车刮了,导致第二年保险费骤涨。
没有人陪着,刘谌一个人也有些打怵,便迟迟没有上路。
“那纪宁忱胆子还挺大。”江慕之完全没有相信她的鬼话,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她倒是相信你,大晚上的,你知道怎么开车灯么?”
“你就不能配合配合我么!”刘谌被拆穿了,也不羞恼,反而理直气壮地怪起了江慕之。
“行了,我也没工夫搭理你了。”刘谌推开江慕之,拿着手机快速走回了桌子前,坐了下去,勾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宁忱姐,她们都回来了,我们不管她们,继续聊天吧!”
真是重色轻友。
江慕之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拿着那一盆得重新洗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第二天傍晚,江慕之便背着书包回家去了,留下林谨言和刘谌相依为命,途中看见一家她曾经特别喜欢的奶茶店,还顺道买了一杯。
到了地铁口,配合着工作人员喝了一口,就进了地铁站。
她的家离学校着实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可现在天短,江慕之到家时,天就已经黑了。
这里,对她来说,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