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颐让管家把三个碗都盛满了饭,以三角形的方式放置在通往卧室和通往泳池的道路相交处,每碗饭上面插根香,点上。
“你过来。”傅渊颐向刘可招手,刘可犹犹豫豫地过去,傅渊颐把筷子塞给她,“拿着。”
林泽皛拿出四张符纸贴在院子的四角,再用红线穿过符纸,贴着墙壁绕院子一圈,唯独大门的地方剪开一个口。傅渊颐把布袋递给她,布袋里装的是纸灰,她沿着大门口一路往院子里洒了一条灰土路。
刘可:“这什么意思?布阵呢?”
游炘念见过傅渊颐发招,看着阵势很有可能是想引鬼入瓮。
林泽皛坐到游炘念身边小声道:“我家宝贝儿让我给你说,十方镜一定要拿好。”
游炘念分她一眼。
“她怎么不自己跟你说?”林泽皛眨眨眼,“你们吵架了?”
游炘念把那一眼收回来。
也是奇怪,玉卮去哪儿了?游炘念想起,她好像一整天都没见着玉卮了。
“几点了。”傅渊颐问道。
刘可看手表:“十一点五十八。”
“你坐下,面朝东。”傅渊颐说,“一秒钟敲一次碗。无论听见什么都别回头。如果碗上的香烧完了、断了或突然灭了,你就赶紧逃命。”
“逃、逃命啊?”刘可忐忑难安地坐下,背对着大门,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这大师说话也忒吓人了。越是不让她看她就越想回头看。
“五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