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炘念这会儿的正常太不正常。
傅渊颐在大堂喝酒时还在想呢,该从哪个角度去安抚她比较合适。卢漫这事儿一出,正暧昧期的两人都不方便开口,谁的立场都很尴尬,傅渊颐也不放心游炘念一个人憋在心里瞎琢磨。坦诚布公地摊开说?哪句说得不逮劲了小炸弹小姐又得炸。
多难啊她,傅渊颐都为自己捏一把汗。
心里百转千回地犯难,俩小时没干别的,光想怎么安抚她了。
不得不说游炘念的确是个出人意表的姑娘,满血复活是傅渊颐怎么都没能想到的。
游炘念在纸上“唰唰唰”地写着,极其认真,傅渊颐在一旁干坐着拍膝盖,临邛嫌太尴尬,直接钻回傅渊颐身体里去了。
“你……”傅渊颐没想到临邛居然是这样的鬼王!
“啊!好了!”游炘念放下笔,站起来抻了抻腰,“太久没用笔写字,手都酸了。”
傅渊颐“嗯”了一声,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胆小如鼠。
游炘念拿着笔记坐到傅渊颐身边,说:“我整理了一下这几年来卢漫的主要工作和股权的变化,很明显,她想要挤走任雪,一手掌控集团。”
还在为怎么提及卢漫一事苦恼的傅渊颐当真没想到游炘念能自己提到这个人,自己重新展开了这个话题。
“我不会让她得逞。”游炘念目光中透出一丝凶狠,“我要将属于我们游家的东西夺回来。我要帮助任雪紧紧握住集团,将卢家人扫地出门。”
“这是好事。”傅渊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