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知道真相的温梧宁,答应了。
她把床让给蓝飞儿,自己打坐调息,蓝飞儿不客气倒头就睡。
后来盛白鹤回来确认温梧宁已经回来,也回房休息。
折腾这么久,十多天没闭眼,这一晚三个人都睡得很沉。
没有人注意到徘徊在窗外的黑长怪影。
休息一晚三人精神饱满,心情舒爽,等蓝飞儿吃过早饭后,三人准备离开,但在离开之前温梧宁提出要与主人家当面道谢。
却被家丁告知,主人身体不适,不见客。
三人只好牵回自己的马离开这个古怪的宅子,继续赶路。
走远后回望身后淹没在浓雾中的宅子,温梧宁始终觉得不对,可她们一夜无事,亦安然离开,她不由觉得自己太多疑。
可脑海中那女人挂着两条血泪的脸却怎么也赶不走。
接下来,路若好走她们便骑马而行,若不好走便下马行走,又是接连半个月没有合眼。
若是常人此时不说身体受不住,心中早已焦躁难忍甚至发狂,但修仙者与常人最大的不同便是能忍。
修行动则百年千年,怎么可能连这区区十天半个月都受不住。
虽然磨练意志有益于修行。
但对身体的损耗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在这种地方她们不能休息调整,更别说吸收灵气疏解损耗。
更糟糕的是蓝飞儿食物储备已经见底。
她不得不跟温梧宁盛白鹤一起辟榖。
三人苦行僧一般不眠不休饿着肚子长途跋涉,这让蓝飞儿想到前辈们的万里长征。
真是可敬可佩。
回想起在温家待的米虫日子,跟现在比简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