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忍不住一阵沮丧,转瞬间,不自觉又想起辰隐的事,不由念了出来,“三天后,我要怎么跟你说呢?”
“说什么?”贺离的声音忽然传来,白绵绵惊讶看去,只见贺离已经推门进来,模样一如既往的冷漠贵气。
白绵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话说出了口,下意识掩饰,“没,没有。”
贺离在桌边坐下,食指指节叩了两下桌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再回答。”
又是这副质问的态度和语气,白绵绵想从贺离脸上找到一点温情,可是却完全落空,于是她又说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贺离轻轻勾起唇角,“你的胆子真是大了不少。”
有句话叫欲擒故纵。这段时日,贺离有意不去过问白绵绵的行踪,好让她失去警觉、露出马脚,果然,她每每从守正仙人府上回来,十次有三次,白绵绵都流露出心虚的样子,而今日,仙侍告诉她,辰隐在这里留了一小会儿。
前后一联系,不难推测,白绵绵之前的心虚是为了什么。
从前,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白绵绵从未骗过她,而现在,为了辰隐,她一连骗了她两次,而且大有继续的意思。
这让她有些出离愤怒。
越是愤怒,她面上越是平静,甚至还给自己倒了盏茶。
白绵绵有些忐忑地看着贺离,只见她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淡淡道:“不许去。”
“什么不许?”白绵绵疑惑。
贺离看向她,“三日后,不许你去见辰隐。”
白绵绵讨厌她□□霸道冷漠的语气,“你凭什么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