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关心她的伤势,下意识走过去掰着贺离的肩膀让她正对着她,目光望向贺离腰际,见那处好端端的,没再出血,这才笑道:“看来守正仙给的伤药的确有用,这伤口总算不像之前那样血痕累累了。”
话音未落,白绵绵感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后脖颈。
那手心带着温热,白绵绵不自觉想起贺离手心的小兔子结印,面上有些发热,看向贺离。
贺离神情有些戏谑,但说话的语气却认真,“这里疼吗?”
她这一说,白绵绵才恍然感觉到,那里确实有些痛感。
贺离没有错过她有些吃痛的表情,霎时间带着她回到自己房中,把白绵绵往床上推。
她也不说自己要做什么,只是面对面看着白绵绵,一步步把人往床那边逼。
白绵绵被她的脚步迫着,很快背对着抵到床沿,刚一坐下又立马弹起,“我先回去了。”
“脱衣裳。”
白绵绵看看贺离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道:“殿下累了,我先回去了。”
“要我帮你脱?”
贺离按下白绵绵,让她坐在床沿,手伸到白绵绵的衣扣上,没多久就解开两三个扣子。
白绵绵想到自己刚刚醒来时,外襟微微敞着,立时明白了那“始作俑者”。
一阵脸热,白绵绵拨开了贺离的手,“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现在怎么整天都在想这种事?”
贺离勾唇笑了下,也不解释,又要去碰她的衣裳,这次更过分,直接要把衣裳往下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