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骆北:“……”

骆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只能顺着坑往下跳,不知道哪句话触中了其他人的笑点,其他人都呵呵哈嘿地笑个不停。

“有什么好笑的?文娱委员跟摆设似的。”骆北往好处想,“又不用奔波又不用卖命,多好!”

白可玲笑到弯着腰说:“文娱委员偶尔周末有任务,去孤儿院教小朋友们唱歌跳舞,想到你去教唱歌跳舞的画面太好笑了!”

骆北:“……”

再热闹的晚会也会有散场的时候,正好第二天是周末,几个人约着来一场不醉不归的‘庆功宴’,排练的清晨太忙,没吃上祁南请的早餐,这次祁南豪气地请吃晚饭。

“我就不去了。”骆北打了个哈欠,又摸了摸鼻子,动了动腿,“你们看我这一身伤的,去了也玩不尽兴。”

伤员不想去情有可原,他们就不强制要求了。搂搂抱抱地向餐馆走去。

祁南走在最后面,在要与骆北擦肩而过时,蹲下来托起他的脚。骆北始料不及地往后边的墙上靠。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

“你干什么!”骆北其实脚已经好了大半了,只是还有些痛,“鞋子脏!”

骆北挺爱干净,如果不是故意和祁南对着干,会把家里每个地方打扫的干干净净,包括鞋子衣服什么的,如果能手洗绝不丢洗衣机。

骆北脚踝的绷带松了,祁南蹲下来为他重新系好,还轻轻揉了揉为他疏解疼痛。

“谢谢。”骆北声如细蚊地说。

祁南刚站起来,骆北就转身往家里走去了,生怕他追上来似的脚底抹油,溜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