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耶戈尔从来都风轻云淡,以一种教导者和保护者的姿态,他不想泄露的信息游竞便不能得知分毫,但那真的是保护吗?

“苏瑟,”jezz突然调转目标,“你还瞒着小竞的那件事,最好告诉他吧。”

游竞那双目光骇人的黑眼睛突然转向苏瑟,炯炯地盯着他,要看他说什么。苏瑟被那目光盯得发怵,他退后两步,摊开手说:“你昏迷的时候,赫连定刚刚发了请柬给我,明天他和耶戈尔举行婚礼。”

他几乎是看着那双眼睛是怎样一点一点结了霜。

游竞沉默半天,直到苏瑟觉得整个屋子都要被霜冻住,那人才下定决心开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jezz说:“我也一样。”

“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自己想做什么?”

那双锐利的黑眼睛要射出钉子来一样,沉声说:“给游竞和他父兄报仇。”

jezz并没有露出喜悦的神色,它垂下眼睫,突然叹了一声:“对不起,又要利用你了。”

“我们目标一致而已。”游竞平淡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jezz颤抖着说:“我能再抱抱你吗?小竞。”它伸出手臂,弯下腰,虚幻的双臂在游竞背后交叉,抚上他略长的发尾,“本不该把一切都丢给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它如果不自毁,或许能够为游不殊复仇。但是没有游不殊的岁月即使对一个全无心肝的ai来说也太残忍了,它怯懦到不愿意再存在下去。

在那一时刻,地动山摇,它或许才真正理解游不殊。

同心一人去,同心一人去。

它直起身来,说:“灵魂转移技术的信息齐知闻并没有录入jezz的程序,他只给我留下了一个封闭的操作系统,无法复制转移,所以我逃出游家的时候不得已把它删掉了。但记忆卡里有齐知闻其他毕生的研究,包括武器研发。这是所有我能给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