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林梓言心里此刻再怎么悔恨也不为过,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古往今来多少仁人志士败在了酒上,她为什么要宴请三人?为什么要挡酒?蠢啊,蠢啊!

骆如歌看林梓言神情,更觉有戏,暗想自己昨晚没问出来,难道今天能问出来?便放下双手,直视林梓言尤为正色说,

“嗯,你醉后说了很多,我基本都知道了。”

…面前人直视的目光戳进了林梓言眼里,扎痛了她心,林梓言有些崩溃、心境坍塌,“你真的知道了我不是林子彦?”这样的话差点就要说了…

但不对,不对!林梓言猛然留意到了骆如歌眼神——虽然严厉却很平静,

绝不是知道了她魂穿该有的眼神!毕竟那样荒谬的事,再精英的人也会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到无法保持平静吧?

所以,她在诈她?!林梓言在紧要关头聪明了回,冷静下来平复心绪,哈哈打起了马虎眼同时也是试探,

“我还真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一点印象也没有,酒后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全是无意识的胡说。”林梓言耸肩笑笑。

骆如歌挑眉,看来还是问不出吗?那便罢了,她想。

现在得不出答案,或许以后会知道吧。不是不知,是时候未到。

骆如歌遂不再痴缠,“哦,那样吗。那便当是胡话了。”

说完转身便要走了,林梓言又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

“怎么?”骆如歌留步,扭过头眼眸后瞥向林子彦,“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