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一番话,苏忆歌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没有再靠近。她好像想起来了,可当她反应过来的那一刹那,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处。
等等,南京钟表店的老板,是自己的父亲啊
是我听错了吗?父亲他怎么因为这种原因被人逮捕?他不是汉奸吗?
他?不是?
卖报啦!卖报啦!清脆嘹亮的童声宛如一串摇晃的铃铛,依旧由远到近,在街道响亮着。
她低头闭眼,尽量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念。
那个卖报童刚刚说了什么?
汉奸,我父亲不是汉奸。
那孩子是这样说的。
那父亲是吗?
好像,不是。
他不是。
她知道这是什么报纸。这种报纸讲的皆是大事,人们称赞的就是它的真实性。它是绝不可能专门为真正的汉奸洗清罪名的。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候报道,那她就更没理由怀疑它的真实性了。
所以他是地下党?
苏忆歌浑身一僵,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有些不可置信。甚至,她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
那是她的父亲吗
极大的身份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