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住手!洛书文突然仰起头,朗声道。
那位下属自然听令,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
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准告诉任何人。洛书文一把夺过下属的枪,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说罢,洛书文转头看向苏忆歌:快带他走,我不送你了。可他却已无力去思考:对方那张极为陌生的面孔,怎会是自己的下属?
苏忆歌点点头,快步跑到程山绘面前,做了些简单的止血工作,随后,她背起已经近乎失去意识的他,艰难地,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杏年还在前面接应她,她不能前功尽弃。
苏忆歌竭尽全力地向前奔走,眼前斑驳的阳光似在吟唱动听的歌谣,宛若提灯的引路人,要将她带往没有痛苦的仙境。
可这一瞬,兀然两声清脆的枪响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眼前终究不是仙境,父亲的死亡,副团长的伤,宵玉的等待,还有凌杏年与凌季南二人的后续事务处理等待她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那,这枪是苏忆歌胆战心惊地回头,猛然瞥见了洛书文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一刹那,她似乎有些懵了。
洛书文痛苦地皱起眉,高举的手软绵绵地垂落下来。鲜血晕染了旧外套他毫不留情地朝自己的左肩开了一枪。
而他身旁的狱卒随着另一颗子弹的切入,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