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悠正在看鄢春君留下的那幅画。
一幅人物工笔画。
画中女子素衣黑发,立在花荫中。
步长悠把画给身后的仨人看:“像我吗?”
紫苏把画接过来,仨人挨个来看,流云歪着头道:“远看有点像,近看跟公主差远了,一点不像。”
青檀有些不确定:“这是鄢春君的夫人吧?”
是鄢春君的夫人,步长悠也认出来了,可看第一眼,她差点以为是自己。
青檀看落款:“还是相公子的画的。”
紫苏看成画时间,默算了一下,笑:“相公子七、八年前才多大点,就能画出这样的画来。”
步长悠站起来,离青檀远些,好叫她能看清自己,她问:“那天你也在,你说,我跟鄢春君的夫人像吗?”
青檀看着步长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边看边回忆:“身高好像差不多。”
步长悠追问:“还有吗?”
青檀又想,摇了摇头:“其他的没什么印象了。”
紫苏纳闷道:“鄢春君的夫人是公主的表姐,公主跟她长得像很正常,怎么,鄢春君过来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