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懂得这些,但俞轻帆不一样,俞轻帆是家中独子,而且很早就跟着爸爸学习,很早就接触了社会这个大染房,行事理性而注重礼节分寸。
没有人不喜欢被人尊重和敬爱,即使真心为年轻人着想,不舍得年轻人花钱,收到礼物的时候仍然会感到高兴。不论贵贱轻重,只这一份心意就很足够了。
俞轻帆知道陈建霖的想法,一直以来,陈建霖都是个很纯粹很热烈的一个人,而且陈建霖到目前为止所接触的世界还是很单纯的,这些东西哪怕他听得懂在这个阶段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收拾好了行李,往床上一躺,俞轻帆就觉得很累了,但想着明天能见到那丫头,又没有了睡意,精神依旧振奋得很。
隔天一早,俞轻帆拉着睡眼朦胧的陈建霖,背起自己的大背包,赶往陈家。
“急什么,中午前回到就行,又不是赶着回去吃早餐。”
俞轻帆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
可就是他这视线,就让人受不了。陈建霖在这样的目光关注下,没能坚持很久就直接败下阵来。
“行行行,我知道了,咱们这就走成不?祖宗!”
俞轻帆总算满意了,背着背包率先朝前走,后边跟着个没精打采的青年。
许微澜昨天下午就从学校回家了,高中的集体宿舍不如大学这样宽敞,一间房里住了十二个人,上下铺,配两个洗手间,洗手间也宽敞,拿块帘子分隔开来,能同时两个人一起洗。住着还算可以,不过是拥挤了些,缺乏私人空间。
高中的学习时间总是紧张的,晚上吃饭洗澡的时间并不宽裕,这样的设计也是为了便利学生,让她们能够在上晚自习以前都能洗好澡吃好晚饭,下晚自习已经近十点了,根本没有时间耗费在这样的事上,而且学校并没有安装热水器,而是统一集中供热水,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不能洗好澡,就只能洗冷水了。